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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魔法虽然厉害,但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并非无法对抗。
你们与西十六师抵达以后,首要任务是将居民撤离到安全区域,务求不会有任何一个平民受到伤害。
然后一旦侦查到哪里有魔法波动,立即用飞艇进行无差别轰炸。”
“另外,塔尔塔镇中心广场的修缮工程是通过范德米尔转包出去的,说明工程队这条线还是有问题,死掉的施耐特和塔科维克,行凶的常威,活着的来福,统统要查。”
“至于这伙人召唤黑魔法的动机,这个等精灵巡游者来了让他们去查吧。
好了,去吧。”
“你的愿望,就是我的命令!”
安立正、敬礼、转身,干净利落、英姿飒爽。
……
……
随着伊薇兰一系列命令如流水般的发布,罗松溪绷紧了一个星期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
联安委的大小姐果然给力,居然搬出了整整一个师的兵力。
罗松溪相信,确实如伊薇兰所言,黑魔法虽然厉害,但施放条件苛刻。
不管这伙乌龟是什么来头,即使他们身后有与老约翰交手的那个灰衣人那样的高手,在联邦一万多人的正规军面前,也绝对讨不到便宜。
就算仍旧无法阻止血祭仪式的举行,至少塔尔塔镇的居民不再会有危险,血祭仪式缺少了祭品作为媒介,自然也无法成功。
他把自己舒服地陷在弥赛亚贵宾室舒服的沙发里,下意识地提起双腿,在空中荡来荡去。
老地精阿道司不在,罗松溪终于有心情模拟一下他一直以来想笑又不敢笑的这个画面。
老地精枪法再好,坐在沙发上脚也够不到地。
西星城之行在他看来仍然是乱七八糟的,被别人抓来抓去之后,去飚了趟车,认识了联安委的大小姐……不过事情能这样得到解决,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伊薇兰看上去也轻松了下来,她看着罗松溪荡来荡去的腿,也认出了这个梗,展颜笑了起来。
“这下放心了吧。”
她对罗松溪说。
“谢谢你。”
他对伊薇兰说。
“不客气。”
伊薇兰满意地道。
……
……
就在罗松溪以为事情已经得到完美的安排,彻底放松下来的时候,就在白夜大街上离他们不远处的一家高级酒店里,有一只黄鹂鸟突突突地飞进了一间房间,不一会儿,又有两只黄鹂鸟突突突地飞上天去。
在联邦,飞隼是效率最高的传信工具,但飞隼的豢养和使用,受到联邦的严格管制。
没有人会用娇小的黄鹂鸟来传递信息,毕竟在辨认收件人的气味,和对命令的服从性上,黄鹂鸟几乎是一片空白。
可这个人放出的黄鹂鸟腿上,偏偏都绑缚着一圈防水的油纸。
这个放出黄鹂鸟的人,看上去像是一名家境颇好、乘着跨年节假期来西星城旅游的大学生,放完黄鹂鸟之后,他便拖着拉杆箱办理了退房,然后离开酒店,搭上一辆出租马车,不知道去了哪里。
而缚在黄鹂鸟脚上的油纸上,则写着复杂的加密符号。
一只黄鹂鸟飞向了塔尔塔镇的一处普通的住所,一名木讷的建筑工人拆开了油纸,上面写的内容是:“‘萨尔文’已暴露,预备执行计划B。”
另一只黄鹂鸟飞进了荒原上废弃仓库里的“巫山下”
,一名粗犷的马匪遣走了身边的姑娘,拆开了油纸,这张油纸上的内容更加详细一些。
“‘萨尔文’已暴露,现执行计划B。
联邦军队将于三十一日晚八点到达塔尔塔镇,请务必磨亮你的马刀,在天黑之前结束你的行动。”
两张纸条都署了同一个名,“窄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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