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鹤丸动了动,可是依旧没有醒。
千寻这下终于放下了心,她在内心冷笑着,然后将鹤丸国永的脸画成了乱七八糟的大花脸。
千寻向后退了几步,欣赏起了自己的杰作。
终于觉得自己心情好了一些的猫咪将毛笔放了回去,打算出门继续寻找别的房间。
在迈出门的一瞬间她突然想起,假如鹤丸国永明天起床之后就把墨汁洗掉,那她岂不是没办法看到对方发现自己顶着一张花脸时的样子了吗?
她低头想了想,然后关上了房间门,转而爬上了鹤丸的床。
就姑且在这睡一晚上吧,这样明天就可以看到他惊讶的表情了。
她在床上踩了踩,总觉得并没有小狐丸屋子里的床铺舒服,在转了几圈之后,她干脆跳在了鹤丸国永的身上,直接趴在了他的脖颈附近。
付丧神的体温意外的高,千寻不由的打了个哈欠,下意识的蹭了蹭,然后闭上了眼睛。
她本来以为自己要折腾一会儿才能睡着,没想到很快就沉入了梦中。
深沉的夜空在梦境之中延伸开来,一闪一闪的繁星,仿佛只要高高举起手,就可以摘下一颗。
坐在屋顶上的小女孩,有一双比星空还要美丽的蓝色眼眸,她苍白的,有些圆润的手腕从和服之中伸了出来,双手撑在屋顶上,双脚悬空,不紧不慢的晃动着。
如同夜色一般漆黑的猫咪从房顶上越过,在到了小女孩的近前之时,完全没有躲闪的,从她腿上跳了过去。
小女孩的目光紧紧跟随着黑猫,一直看着它消失在了一所宅院之中,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视线。
“猫真好啊。”
她叹息这说,明明声音稚嫩的过分,却偏偏要用十分老成的语气来说话。
坐在她身边的男子微笑着晃了晃手中折着的扇子,用平静的语气附和道“是,确实很好。”
小女孩歪头看了他一眼,她苍白的脸看起来还有些圆,脸颊处隐隐带着淡淡的粉色。
被松松扎起的头发似乎下一秒就要散开,她却丝毫没有将捆绑着头发的绳子拉近的意思。
她撇了撇嘴,重新扭过了头,看着远处京都绚丽的街景。
“千寻。”
男子出声叫她“你为什么想要变成猫呢?”
“为什么?”
幼年版的千寻看起来有些茫然“嗯······因为姐姐可以变成猫,所以我也想要变成猫呀!”
她眉眼弯弯的笑了起来,眼眸深处仿佛沉下了一抹星光“到时候我就可以跟着姐姐出去,和姐姐一起玩了。
啊,还可以看到隔壁的那个小火山看到我变成猫惊讶的样子,真好啊······”
“不过稍稍有些可惜,我是变不成猫的。”
她歪了歪头,看上去有些苦恼“虽然也曾经拜托别人想过办法,但是不管试多少次都没办法成功呢。”
“千寻啊。”
男子叹了口气,他抬起手,微微理了理宽大的狩衣衣袖,如同樱花一般的唇角微微勾起“你那可不是想变成猫,而是只想拥有猫的形态而已。”
“诶?”
年幼的女孩一时间无法理解,她眨了眨眼睛,有些费解的问道“有什么差别吗?”
但是,在对方开口之前,她又慌慌张张的伸出了手“等等,你还是别说了,不管什么事情,被你说出来,绝对会变得难以理解。”
男子没有因为千寻的无理而生气,反而变得更开心了“所谓的变成猫,可不只是套上一个壳子,而是从心去感悟猫所看到的事情,去尝试着做猫会做的事情。”
受到女朋友赵梦跟小白脸华风的合伙算计,我被车撞死,然后我遇到了契约者,跟他签订了契约,我只能在世上停留365天,我可以利用这365天去复仇。在调查赵梦和华风的过程中,我发现他们谋害我另有隐情,而契约者又是一个很神秘的势力。我发现自己逐渐深入一个漩涡,脱不得身。...
特种兵王杨风转世重生在一个废物的身上,三大武魂觉醒,再加上华夏绝学,神乎其神的炼药术,在这强者为尊的武魂大世界中强势崛起,成就一代魂帝,绝世药皇。...
第四纪461年,魔潮降临,恶魔苏醒,亡灵入侵,灾变轰然爆发。这是费尔迪亚大陆最混乱最邪恶最危险同时也最充满机遇的年代。圣者巫妖先知巨龙的身影纷纷现世。祸乱背叛阴谋战争的戏码频频上演。黑暗蔓延,秩序奔溃,罪恶滋生,危机四伏然而在这动荡年代到来之前,一个名叫费恩的年轻人带着未来的记忆,踏上了他的圣武士之路。PS西幻游戏异界文,三观正,不虐主,欢迎吐槽指出不足。PS前两章模仿了overload和老滚5的开头,若有即视感,不用怀疑,是我在那啥(捂脸)...
全球连续四天出现超自然现象,直到了第五天,拉开了末世纪元。当旧秩序被破坏,人性释放,我,将建立新的秩序,属于我的国度!...
跌宕起伏的金融人生,股海商海的激情战斗,恩怨情仇的利益纠葛。江山如画,美女如诗,看潮起潮落,只为在澎湃的欲望中,追寻那心的方向。风起云涌,鹰击四海,自在至上。权财无边无尽头,享受方觉江山美,且看世家子的重生之路。免责声明如果与现实有雷同之处,可以理解为绝对巧合,也可以理解为是平行空间的影射,请勿对号入座。...
凝视深渊过久,深渊将回以凝视。是,也不全是。当你看深渊够久,深渊会毁灭你。奚娮站在挂满红灯笼的栈桥上,背对楚司淼淡淡而言。那时,他窥不透她心中的苍白阴霾,她洞不穿他身后的黑夜荏苒。一局博弈,一场战争。如果一切从未发生,你是否能拥有静好岁月?面向黑暗,背对光明。如果一切重新来过,你是否愿以百年挽朝夕?曾经有人站在海的对岸如是问。这人这话,究竟是真,亦或只是簌簌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