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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她的肩上,低声说道:“上次他跟我下棋,输了,后来我就去青州了。”
傅蔓一愣,好久才缓过神来,“这么幼稚?”
“老人家别提多幼稚了,我爸要外调我的时候,他死活不同意,被我哄的下了这个赌注,我赢了就去青州。
再后来,就再也不肯跟我下棋了。”
傅蔓才不信他会这么听话,输了就乖乖呆在京都,“那你输了准备耍赖?”
“我行李都准备好了,准备第二天开溜,所以,不管怎样,我们都会相遇。”
傅蔓心底又被一阵甜灌满,瞧见厨房一道忙碌的倩影,低声道:“你嫂子怎么一个人在做饭?我去帮忙。”
江瑾言一把拉住她扣在怀里,“没事,以后就轮到你了。”
两人依偎着又聊了一会儿。
***
晚饭时分,夕阳西下,旭日的余晖映照着这京都每一处,祖宅院外,缓缓开进几辆军车,是江淮和江昊回来了,傅蔓第一次见到江瑾言的大哥,俊朗坚毅的脸型,整个人四周都散发着森冷的气息,脸上一点儿笑容都没有,跟在江淮身后,步子稳健,傅蔓不由打了个冷颤,江瑾言笑出声,“哥,你吓到我媳妇儿了。”
江淮率先笑了笑,冲着傅蔓说道:“来了?老钟身体怎么样。”
傅蔓忙起身答道:“挺好,最近气色不错。”
江昊冲她微微一点头,她回之。
她总觉得怪,但是哪里怪又说不出口。
江季同似乎特别怕他,江昊一回来话都不敢说一句,憋着小脸使劲儿猛扒着碗里的饭,余果敲了敲他的碗,“吃慢点,吃这么快容易闹肚子。”
江季同忐忑的瞥了江昊一眼,见后者认真的吃着碗里的饭,又放心继续的快速扒着饭,江瑾言盛了碗汤递到蔓蔓身边,淡淡扫了他一眼,江季同顿了顿,才慢慢的嚼碎了咽下去。
余果心头微颤,果然,江昊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无奈勾起一抹苦笑。
“蔓蔓,明天我跟你们一道去看看老钟。”
江淮发话。
傅蔓瞥了江瑾言一眼,怔愣着点点头。
良久不说话的江敏州忙搭了句腔:“要不,今晚就住这边吧,瑾言的房间还留着,明天顺道一起过去。”
江季同高兴的拍着手:“好啊,二叔留下来跟同同一起睡。”
余果轻轻敲了下他的小脑袋:“你二叔当然跟你二婶睡,你瞎凑什么热闹?”
两人互视一眼,江瑾言轻轻握住她餐桌下的手,“不用了,她认床。”
傅蔓轻轻一点一点扣着他的掌心,低声说道,“这样拒绝好么?爷爷会生气吧?”
“没事。”
果然,江敏州沉了脸,“小姑娘认什么床,我问你了么?蔓蔓你说。”
傅蔓顿时软了,瞥了江瑾言一眼:“呵呵,瑾言公寓还在换地暖,今晚儿正好没地方住呢。”
江敏州乐了,随即瞪了眼江瑾言:“你看人蔓蔓,就是比你贴心!
果然还是生个女儿好,我养的这些个一个个都是白眼狼。”
江瑾言黑着脸拎着她上楼,啪嗒上锁。
沉声说道:“傅蔓,我娶你回来是想给你幸福,想让你活得舒心自在,而不是为了迎合别人而强迫自己,尽管那人是爷爷,懂?”
傅蔓仰着小脸,靠着门板可怜兮兮的望着他,真是吃力不讨好:“我是不想让你忤逆爷爷,惹老人家不开心嘛!”
江瑾言抱着她往床上走去,“忤逆就忤逆了吧,你开心就好,下次要学会说不,知道没?”
傅蔓心里一暖,随即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其实住这里跟住家里有什么区别么?关上房门还不是就我们两个人,正好我也想看看你小时候住过的地方呀,听人说结婚要看看男人的房间才知道这男人靠谱不靠谱。”
江瑾言勾着嘴角笑了笑,区别大了去了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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