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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两人将摘下的双花按着将开未开的、才开的、开败了的分别放入三个藤篮内。
因了并不重的缘故,颜舜华一人轻松提着两个藤篮。
颜致远虽则九岁,却长得肤色黝黑,个子又高又壮实,力气也大,他毫不费力的将爬梯抗在肩头上,又伸手提着一个藤篮,笑眯眯的紧跟在颜舜华身后:“华姐,我听祖母说,这双花好像还有个名字,叫什么鸳鸯藤。”
颜舜华回头看了他一眼,赞赏道:“哥,你力气真大。”
又道,“嗯,双花的名字可多了,除了这俩,还叫忍冬,金银花。
我最喜欢喊它忍冬,觉得这个名字叫着最好听。”
“华姐,你懂的可真多,难怪先生那么喜欢你。”
听到妹妹颜舜华夸自己力气大,颜致远不觉脚步又轻松不少,望着华姐手里提着的两个藤篮,笑道:“你听谁说的?我倒是从未见祖母还将这双花分成几样,以前我们也没有摘下过还打着花苞的双花儿……”
他心中其实有点担心,祖母对妹妹颜舜华一向有点苛刻,今早上,妹妹让自己一下子摘了这么多双花骨朵,等回头祖母瞧见了,不知道会不会训斥华姐。
不过,这心思颜致远只是在心里打个转,并没说出口。
反正,他想好了,要是祖母因为此又念叨华姐的话,他就一兜全揽在自己身上好了,祖母一向疼他,多半也就小事化没了。
“我是在书上看的。
这双花也是有讲究的,欲开未开的无论是入药还是饮茶都是最清热下火的;刚开的花香浓郁,花色洁白,虽疗效比不得将开未开的,但也称的是上上品,而且若是和绿茶一起制成金银花茶,品相十分出众,投放到市场上亦是很能吸引眼球。
相比之下,那已经开败了成了金黄色的双花,香气已经散了,不过药效还是有的,用来熬水治疗痱子或者湿毒等热症还是极为有疗效的。”
颜舜华一边说着这话,一边用手在藤筐内鞠了一把今日才开的双花,用力嗅了嗅,只觉得香味沁人心脾,这让她大爱。
真论起来,重生到古代其实并不美好,没有现代化电器,没有高科技产品,生产医疗科技文化整体处于封闭与落后的状态。
颜舜华因为第二世就是生活在大齐年间,因此对于这些硬性条件的不便倒也能欣然接受。
再则,上天已经厚爱,赐予新生,人也该知足。
虽有诸多不便,却有一点好是现代世界里拍马抽鞭也跟不上的,那就是古代的空气实在清新的厉害,平城的空气又犹甚。
五月怡人,连拂在脸上的风都带着醉人的花香,夹杂着鸟儿的私语,当真是鸟语花香。
待见到祖母与父亲,颜致远咧开嘴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老远就笑:“祖母,父亲!”
颜舜华被颜致远的情绪感染,也跟着清亮的喊了“祖母!
父亲!”
。
颜世卿忙不迭的应了,又上前摸摸颜舜华的小脑袋,关切的问:“华姐,今个儿头还晕吗?”
见华姐摇头,他又道,“栖霞村的老刘家说晚点等日头高了,他就往咱们家里送一只三黄母鸡来。
等会儿,我去镇子上药铺办事时,我再给抓点党参回来。
我听你祖母说,将那三黄老母鸡宰杀干净了,往它肚子里塞点党参放锅里用小火慢慢炖了,喝汤吃肉最是大补元气。”
祖母颜林氏原本正跟哥哥颜致远说话,听了颜世卿的话后,忽的扭头过来,白了一眼颜世卿,正想发作些什么,却发觉颜致远正在扯着她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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