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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都是明白人,就算没像薛锦标鉴定的这么仔细,但这玉玺一是来路蹊跷,二是做得实在太完美,该有的特点几乎全包括了,就像是照着资料上一点点扒下来似的,别说真正的“传国玉玺”
是经过二千多年历史变迁的,就算是二百年也会发生很多不可预测的变化,怎么可能保存到现代品相还这么完好?说到底这不现实。
“薛董,既然碳14都判断不出它的年代有问题,那您又是怎么鉴定的?能不能说得再具体一点?”
吴成辉始终保持认真聆听薛锦标讲解的状态,神色间尽是钦佩,除了不断点头,还适时的提出疑问,那副虚心受教的模样看得孔彗安眉心直跳。
什么叫睁着眼睛把别人当傻子耍,他这样就是了!
孔彗安真想仰天长啸一句:当拍卖师都是要考证的!
这笑面虎要不要这么虚伪,捧臭脚也别恶心到别人不是吗?你丫表现得这么无知,当初给你发证的考官真可以直接撞豆腐死了算了。
薛锦标也叫人挺发愁的,这明摆着就是别人下套钓土鳖呢,他倒好,不但当着这么多行家的面卖弄,还强烈的找到了存在感,直觉告诉孔彗安如果再放任下去肯定要出事,于是趁着薛锦标准备继续发言之前,朝他用力的招了招手。
“薛伯伯,薛伯伯!”
薛锦标本身是个暴发户,年轻的时候偷机倒把赚了点钱之后就开始往贵圈里爬,拼命想洗洗自己没文化的底子,于是经常出入大小拍卖行,入手些文玩珠宝、古董字画,一来二去眼力没涨多少,好歹混了个脸熟。
薛锦标也明白这些圈里人其实挺瞧不起他这样半路出家的,当他钱多人傻好糊弄,平时也没少忽悠他,心里有气,可又不能表现出来,于是暗中就想找个人品厚道的带带自己,就在这时候,机缘巧合之下他结识了孔彗安的爸爸孔祥酆,两人年纪差不多,兴趣又相投,居然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当时孔祥酆正是创业初期,最需要的就是钱,于是薛锦标大手一挥,直接出了一千万表示要入股,孔祥酆自然举双手欢迎,于是薛锦标就成了祥酆拍卖公司的第二大股东。
转眼十几年过去了,薛锦标的眼力照比当年肯定是大有长进,但他这人不学无术惯了,又喜欢投机取巧,所以看些普通的东西还行,要是遇见高仿的也没少打眼,而且他这人眼皮子浅,虚荣心强,别人夸他几句立刻就找不着北了,恨不得逢人就各种海聊,没事就把那点压箱底的绝招拿出来抖抖,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满肚子的渊博。
薛锦标显然没想到孔彗安会出现在“澜”
料理,有些意外,“彗安?你怎么在这儿?老韩呢?”
孔彗安可没忘了他们现在可是在敌人的阵营里,真怕薛锦标泄露太多,忙道:“我跟朋友约在这里吃饭,结果她有事没来,薛伯伯,我正要走呢,您能送我回家吗?”
孔彗安是薛锦标看着长大的,有时候比孔祥酆对她还要溺爱,要星星不给月亮,几乎宠上了天,要不是前世发生那样的事,孔彗安也不会对薛锦标的印象那么坏。
其实仔细想想,这事或许也不能全怨薛锦标,正所谓人走茶凉,他必竟是生意人,没理由跟着祥酆一起倒霉的。
薛锦标一听孔彗安要回家,当即便放下那玉玺,对吴成辉道:“老吴,你看,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吴成辉的迅速的看了眼萧砺的方向,脸上笑容却不变,“薛董不用客气,今日听薛董一番话,甚是增长见闻,如果方便的话,改日在下想亲自上门请教,不知……”
“行啊,随时欢迎。”
薛锦标蒲扇似的大手朝吴成辉肩膀上拍了拍,感慨万千的称赞道:“老吴啊,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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