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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这沐浴有沐浴的讲究,成亲沐浴也有成亲沐浴的讲究,老身也是按照规矩办事,也请王妃体谅。”
老嬷嬷低声道,依旧手势不停。
感受着这暴风雨一样的突击,她们该不会是苍叶版的容嬷嬷吧?故意来虐待她!
这暴风雨一样的搓洗终于停了下来,花瓣已经香料的味道沾染上了萧长歌的皮肤,就算不用香料也能够散发出阵阵香味。
紧接着,两个老嬷嬷便马不停蹄地帮她穿上了这里三层外三层的喜服,最后将她腰上紧紧地束上了一个腰带,宽大的长裳穿在她的身上并没有小孩偷穿大人衣裳的宽容感,反而有了几分小鸟依人的柔弱感,这是萧长歌在铜镜中看到自己的模样。
“王妃,坐下,老身要给您梳妆了!”
老嬷嬷把萧长歌的身子一压,她就像是玩偶一样被固定在椅子上,两个头梳在她的头发上面乱飞舞。
萧长歌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妖精,大晚上的穿着大红色的喜服,还在马不停歇地梳妆的人就是个妖精。
在老嬷嬷把她的脸涂成猴屁股时,她还是忍不住出声阻止了这一场新郎不知道去哪儿的闹剧:“停下,我不梳了,你们都出去吧。”
应对这种新娘罢工的事情,两个老嬷嬷显然没有了招术,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其中一人道:“王妃,这,恐怕不好吧……”
“我说出去就出去,大晚上的,你们把我当成玩偶一样摆布来去,已经够了,我会和王爷交代的。”
萧长歌浑身都散发着冷冽不可靠近的感觉,毫无点缀过的精致眉眼散发着天然灵动的气息。
老嬷嬷才发现原来冥王妃是个这么有脾气的主,先前的那种任人宰割的感觉只是她迷糊状态的不知感,其中一个老嬷嬷蹭了蹭自己手上还残留着的一点胭脂,脸色难看地扯着另外一个老嬷嬷出了门。
待她们出门之后,萧长歌终于松了一口气,用毛巾轻轻地将自己脸上上了一点的胭脂给擦了,镜子里终于露出了清水淡然的样子。
整了这么半天,还真有些饿了,正好桌子上的水饺还在,萧长歌走到桌角边时,只听得门外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长歌……”
萧长歌的筷子还没有机会放进水饺里面,抬头的那刹那,筷子便从她的手中脱落掉到了地上。
印入眼帘的是苍冥绝从门外缓缓走来的身影,他身着大红色的喜服,头发被白玉簪子高高束起,身材修长,绝美的容貌没有一丝的笑容,不过狭长的眼眸中却一直散发着笑意。
只是右手便夹着一个拐杖,脚下除了走的时候有点慢之外,看不出他是脚筋曾被挑断之人。
萧长歌越看,眼眶越发地酸涩,不多时,门外那人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左手轻轻地把她揽到了怀里。
这样的拥抱,苍冥绝不知道期待过多久,又有多久没有得到过了。
“冥绝,你能走了……”
萧长歌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她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知道他的肩膀。
“傻瓜,这是你的功劳,是你让我终于可以抱你了。”
苍冥绝从不曾说过肉麻的甜言蜜语,可是这些话却不知不觉地脱口而出。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依相偎着,良久,苍冥绝才松开了这个贪恋许久的怀抱,牵着萧长歌的手在这个房间里相顾了一圈。
“之前,我们的成亲是建立在双方的利益之上,如今,我想和你成亲是因为我们之间有了感情,现在我们重新拜堂成亲,从今往后,就是真正的夫妻,好吗?”
苍冥绝握着萧长歌的手,狭长的眼眸直视着她的双眼,眼中竟然有那么一丝的紧张。
萧长歌的心里原也有些紧张,或许是因为苍冥绝的目光让她心里慢慢地放松下来,颇有些笑意地看着他,还未说话,那人又霸道地补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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