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我凤族的下一任庄主,目前的少主。你说,我是不是该讨你要个说法呢?”拂尘的凤眼一挑,脸色沉了下去。
而一旁的红捻已然抽出了一条红鞭,护在了拂尘四周,大有要人的架势。
“哼!不管你们今天是什么来头,来了多少人,这公子爷在我手上,大不了拼了我这条贱命和他同归于尽!我死不足惜了无牵挂,只是不知道你们舍不舍得这娇贵的公子爷?”赤祗低吼道,一副鱼死网破的模样。
而一边的魔尊倒是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个插曲,看起来,对他倒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倒是退居一旁热闹地看起了门道来。
只要伤到的不是赵合欢,这大殿之内,应该是没有他想关心的人了吧。
“阁下可是索要昆仑镜?”拂尘显然听出来了这人是亡命之徒,犯不着与其硬碰硬,便迂回地问了一句。
“废话!难不成我要你这娘们?”赤祗毫无顾忌地粗口而言,手上的力道竟又深了几分,竟听到了司徒命的几声忍着的低咳。
芷旋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痛,但是又不敢上前,只得默默地站在一旁。
宾客群里隐隐有哄笑之声,但是摄于凤族的威望,便被推搡了过去。
“只可惜,这昆仑镜所在何处,老庄主确实不知。”拂尘若有似无地瞄向了赤祗一样,接着说道:“但,我凤族,却是知道昆仑镜所藏何处的。”
赤祗的眼里闪过一丝狂喜,随即又阴沉了下来,穷凶极恶地说道:“带我去取。否则,我要了他的命!”
“可以!”拂尘竟满口应了下来。
“不可!”老庄主失声而叫,却被拂尘的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挡了下来,硬生生地只能憋着气等着拂尘的说法。
“但是,我那去往昆仑镜藏处的地图,却不在我身上,而是……”拂尘看了一眼司徒命,又看向了赤祗,欲言又止,显得很是为难的样子。
“而是什么?婆婆妈妈的!”赤祗显然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昆仑镜,这样,他就可以去颠覆那王朝,为死去的将士和亲人报仇了!
“阁下莫急。只是,这昆仑镜的藏处,只有一份地图,却是只有我们这位少主知道所藏何处,你如今将人挟持,他自是不愿告知于你。”拂尘向司徒命暗中使了个眼色,司徒命岂是腐朽之人,自然了然于胸,便点头回应。
“快说!地图藏在何处?”赤祗扼紧了司徒命。想不到,没圈住赵合欢,找了个替死的,竟然直接知道了地图在何处,倒也省去了诸多的麻烦。
“你这样掐着我,我该怎么说?”司徒命心知赤祗心心念念的是昆仑镜,一时间还不会要了自己的性命,只能迂回着与他周旋。
莫天此时却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按着冰魄寒剑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笑话,我若放了你,岂不是等于自杀?你现在,可是我的保命符!快说!地图在哪里?”赤祗掐得更为深紧,不料司徒命却翻了个白眼,晕厥了过去!
赤祗眼中一惊,不知发生了何事,明明自己的力道并没有大到如此地步啊!
这时,莫天趁赤祗慌乱之时,一把拉过赤祗,将赤祗拉离了司徒命的身旁,转而飞身一个冰魄寒剑从左方而下,径直就要插入了赤祗的体内!
赤祗的眼里闪过了死亡的恐惧,挣扎着看向了不远处一个佝偻的身影,口中的鲜血淋漓而出,愤怒而无奈地挣扎着说出:“你……骗我……”
血,渐渐流在了红毯之上,“咚!”的一声,赤祗竟然沉沉地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地看着那佝偻的身影消失不见……
魔尊显然也未料到莫天出手如此之准之快,也确实没有要护住这没用的棋子的心思,便只是惊讶了一下,又恢复了神色。
毕竟,他的目的,也是昆仑镜。
如今知晓,司徒命才是这昆仑镜的关键,自然,是不会轻易走开了。
朱雀阁若霜见好好的一个婚礼变成了血溅当场,心中有几分不忍,而这遥儿确实也像记不起往日之事,自己师出无名。
再加上,看样子,遥儿当年所作所为乃是受魔尊指使,怕是自己也被人利用了。
而今在此,确实,显得有几分无理取闹了,便也落得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境地,显得十分尴尬。
司徒命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感激地看了莫天一眼,颇有默契地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多谢莫兄出手相助。”
一旁的红捻也对莫天投去了娇羞的赞许目光,却被莫天一一忽视了。
赵合欢在一旁看在眼里,没好气地“啪!”一声放下了果子,转身就要往外而去。
而在一旁的魔尊却幽幽地不合时宜地开了口说道:“不知今日,凭我魔界与朱雀阁的颜面可否一览昆仑镜的风采?”
若霜微微抬头,看了眼魔尊,他,想要的是,昆仑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