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失身份又不繁杂的发髻。
“你是夏贵人身边的大丫鬟?”萧绰端详着铜镜中的自己,无意的问了声。
“奴婢紫陌,是贵人身边的掌事丫鬟。”紫陌也不挑着夏迎春的首饰往萧绰头发上插,只依着萧绰原先的碧玉簪斜着插入萧绰的乌发中,笑盈盈的回道,态度大方尺度适当,既不谄媚也冷落。
萧绰见着心中不由赞赏,难怪夏迎春多年不得宠在这后宫中却没有人敢少了她的吃穿用度,见她身边一个丫鬟便能有这般能耐,料想夏迎春原也不是个好欺的主。
“你先去禀报你家娘娘,剩下的我自己来便行了。”
“是,奴婢告退。”紫陌也不勉强福了身子便退出寝殿。
青花经过这一番的吵闹也醒了过来,她回过头见萧绰已经梳妆完毕一脸戏谑的瞧着她的时候,青花只恨不得自己狠狠的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她这是来伺候小姐的反倒自己睡了过去,还真是够忘乎所以的。
“小姐你……醒了啊?”青花整理了一下被她睡得皱巴巴的衣裙,红着脸别扭的瞅着萧绰巴巴的问道。
“醒了。”萧绰回道。
“奴婢给你绾发。”青花眼珠一转,说道。
“不用了。”萧绰淡淡的答道。
“那奴婢给您倒水去。”青花懊恼了一下,立即便又说道。
“不用了。”萧绰依旧冷着脸。
青花扯了扯衣袖,可怜兮兮的踱步到萧绰面前,耷拉着脑袋,“小姐,奴婢给您做您最爱吃的点心好不好?”
“不吃。”
“那……”
“你怎么进宫了?”萧绰也不逗青花了,瞅着青花越发圆嘟嘟的脸蛋觉得她有往包子的趋势发展。
“是世子半夜让六六到王府将奴婢接近宫来的。”
“子车央?”萧绰站起身这才想起来昨夜貌似子车央同她一起都在锦翠宫,后来她晕过去了到是忘记了子车央乃是外臣岂能在宫中留宿这一事。
“那现在世子在何处?”萧绰问得有些急迫,她知道在辽国凡是得了王恩留宿宫中的朝臣或者女眷都是要住到外层西北角莞娲宫,若是子车央昨夜都在锦翠宫,只怕难免落了人口实,为夏迎春惹上麻烦。
青花摇了摇头,“奴婢一进宫便被带到了这里。”
萧绰想起昨夜宫中一连的刺杀,心中已是料定了耶律贤后来定是忙于处理后事,也没有时间来顾及她,这样想来萧绰才暗暗的安心下来。她虽还未做好要做这个辽国王后的准备,但是若被耶律贤看见她带着子车央留宿锦翠宫,难免会引起猜忌。子车央乃是齐国世子,身后有偌大豪门士族;她是辽国郡主,背后支持她的是掌握一半军权的南院大王;若她仅仅用知己二字来解释,只怕连她自己都不会相信这样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