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所有人都应了声并点着头表示明白。
从这以后银瞳有事没事都缠着冰月,惹的邪羽醋意大发,俩人天天斗的不可开交,只是垣在空闲时就会拉开银瞳,带他去学习武功,这样才不至于让邪羽发狂去杀人。
他们一路上遇到的人都面黄肌瘦的,可见这场大旱对无月国带来的影响有多大,河流全部都干枯了,井里也不出水了,偶尔看到有人在已经干枯的河流里挖起那还有些湿意的泥土。
“主子,没有水这些人要怎么活下去啊?”若雪揭开车帘到处都是零零散散的人,他们看到的都是些老人,估计那些年轻的都出去逃难了吧。
“你不会是想将车里的水分给他们吧?那我告诉你这样的后果,我们等着渴死吧,而且他们一旦抢起来那么死的人会更多,还有就是,我的话你根本就当成耳边风了吧?”看着她眼角不断瞟想车上装水的桶冰月就知道她在打什么注意了。
开什么玩笑?这说是她还在边境时让邪羽和垣连夜去他们之前露宿的地方打来的,而且他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无月国,又怎么能让她想什么做什么?
“若雪知道了。”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银瞳她悠悠的叹了口气,救他时主子说过的话她可不敢忘记了,再怎么说她都在心里答应过的。
知道自己的水安全了冰月才重重松了口气,这里这么多人就靠这四桶水过活了,在找到下一个水源地前她是绝对不会将这些水无条件奉献出去的。
“月儿真是。”邪羽忍不住偷笑出声,为自己心爱人儿的任性表现感到无奈和好笑,可他又不能说她什么,如果她发起火来,就将不是他能承受的。
沉默的银瞳只是拿着垣交给他的秘籍看起来,眼角不时的看向冰月,对上邪羽挑衅的目光便垂下眼帘,也不知道那本秘籍的内容他看进去多少。
“瞳,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吗?”发现银瞳的目光时不时的看着自己,最后一次拍掉他放在肩上的手看向欲言又止的人,她为他的寡言感到一丝头疼。
这孩子除了她谁都不亲近,也不知道是不是若雪那天给他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影响,还是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看着正在摇头的人她实在是觉得无语了。
“月儿,别理他,这家伙一有时间就粘着你不放,搞你就像是他的亲人一样。”邪羽不满的拉过她,对银瞳投去一个得意的目光话才将头埋进她肩上。
“邪,你昨天晚上没睡醒吗?”使劲想推开他的头,却被他牛皮糖一样的架势弄的要崩溃了,她实在是奈何不了他便任他怎么做了。
没有人再说话了,所有人都静静的呆着,只有怜儿和若雪时不时的揭开车帘看向外面,看了一会又不忍心的放下,如此反复了数次,直到马车停下。
因为已经到皇城附近不远的地方,这里虽然没有那么冷清却也不怎么热闹,按垣的话来说这里就像以前边境里的小城镇,虽然冰月不明白这里面的差距有多少,只有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几人随便找了个落脚的客栈住了进去,现在他们就呆在大堂里吃着东西,只有银瞳在自己的房间里,冰月也去做过他的思想工作了,奈何他这十四年来一直都是生活在别人的白眼里,一时还无法和他们相差一样出现在在众人的视线里,劝了他好久后冰月也只有无奈的放弃了,除非是他自己走出来,不然谁也没办法逼他。
“你们听说了吗?我们的陛下派国师到苍龙国去了,听说要和苍龙国的国师一起祈福,让上天怜惜我们老百姓尽快下雨。”冰月他们隔壁桌有个人兴奋的对自己的朋友说着自己最新得到的消息。
他们的话题引来冰月的兴趣,但她可不认为这是人力可为的。淡定的吃着桌上难得一见的蔬菜,耳朵却一直听着他们的对话。
“可不是吗?至从几百年前发生那件事情后这三国也失去神兽的庇护,现在我们的希望也就寄托在国师的身上了,如果再不行这里恐怕也不能再住下去了。”同桌的另一个男子一边叹气一边给自己倒着酒。
“谁说不是?唉!不谈这烦心事了,喝酒,喝酒。”最先开口的那名男子也重重的叹口气,然后拿起酒杯和对方一起喝起酒来。
而冰月则是因为他们口中那个神兽而陷入了沉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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