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今朝有酒今朝醉。
但是老憨的这番话,他还是很快明白了怎么回事,老憨根本就是在备荒,他当然也知道荒年的可怕。
酒疯子还是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的说道:“你比我想的事情大,很多人的命,值很多钱……”
从此酒疯子和老憨交流的时候,不再那么傲了,交流也顺畅的多了。
但酒疯子还是不管别的事情,一心一意的酿酒,酿酒的技术真没的说。
慢慢的,别人不再叫他酒疯子了,都管他叫酒爷了。
山洞当然还要继续开凿,但这些还是不够的,老憨和陆老三说,农闲的时候,再建一个粮仓,这话也是真的。
并不是很严重的旱情,老憨却如此拼命的备荒,是因为知县又换人了!
铁打的衙门,流水的知县,换人也很正常,但是这次换上的知县有点不正常。
刚到这里上任,就开始大肆的搜刮起来,弄得老憨心里真的没底儿了。
知县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收取上任礼金,比以往的知县收的都多,那位收钱的师爷,也比以往的师爷横的多。
就算老憨的医馆儿,也没给优惠多少。这酿酒作坊更是加倍收的钱。
老憨和徐二包子聊天的时候,问徐二包子怎么回事。
徐二包子骂了一句才说道:“还能是怎么回事儿,这次来的就是个捐官,一点儿才能没有,先捐的功名,又上下打点,捐了个实缺,还没有什么背景,没少花银子,还被打发到咱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来了,他倒霉,我们也倒霉,老百姓更倒霉……”
老憨不明白的问道:“当官不是都需要捐钱吗?这次的为什么不同?”
徐二包子叹了一口气说道:“当然不一样了,有的官有一定的家族背景,想当官儿,当然也需要打点一番,不会花太多钱,而且这样的官心中有数,不会做的太过分……”
看来这一次徐二包子是满腹的牢骚啊:“有的官有一些才能,自然盼着能够升迁,做起事情来不会太过分,更不会明目张胆。现在这位,唉!怎么说呢?什么都没有,还花了大价钱,当了这里的官儿,自然想把本钱捞回去,再大大的捞上一把……”
老憨一想,还真对,自从来到这里,每一个知县大人都不一样。
就听徐二包子继续说道:“关键是他自己没数啊,比较贪婪的知县咱也见过,他吃肉的时候也让我们喝点汤吧?这一位呢?好嘛,汤都舍不得给我们多喝呀!什么玩意儿……”
通过徐二包子的牢骚,老憨才真的知道了,什么是贪得无厌的孬官。
以前的那些官也贪,但还是按照那些不成文的规矩,让一条线上的人都有所收获。大家都成了一条线上的蚂蚱,飞不了你也蹦不了我。
有的更加讲究一些,有的钱能贪,有的钱不能贪,或者不能多贪。
现在的这位知县大人,商家的钱他捞,老百姓的钱他捞,财主富户的钱他也捞,甚至衙门里办公的那些人的钱他也捞!
就连衙役班头都竞争上岗了,谁给的钱多就让谁干。
徐二包子恨恨的说道:“这位知县大老爷啊!等着出事吧!”